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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夫:真实的易中天

2010/9/16 16:02:38 本站原创 野夫 【字体:   点击数:

 闲话易中天
 

野夫与易中天(右)

 

二〇〇〇年,我写过《闲话易中天》一文,发在《解放日报》,后来又被《书与人》杂志转载。那时,知道先生的人不多,所以我开篇即牢骚——京官适合外放,便于捞银子。文人应该进京,容易名天下。以下的议论,则多是为先生鸣不平的。那时先生和我,大抵皆未料到偏安一隅的他,还会真有一步如日中天的晚运。

其实,先生执教武汉大学时,已然是校园的一道风景。一九八六年,我插班进中文系,那时就已经开始实行必修课和选修课制度。选修嘛,学生挑老师,景况有点儿残酷——有的门庭若市,有的门可罗雀。高年级的师兄则跟我们参谋——易中天的课,不管他讲什么,都该是必听的。于是,我就抱着试试的态度在他帐下做了记名弟子。那门课本身,我原无多大兴趣,叫做“《文心雕龙》美学研究”。

那时的插班生,是刘道玉校长首创的恩科拔贡,在学校有点儿天子门生的感觉。仗着小有薄名,不免腹笥中空却眼高于顶。待到走进先生的教室——那是武大最大的阶梯教室,先自吃了一吓。三百多的座位早被占满,讲台下的空地也已摆满了小凳,窗台上还挤着男生。这阵仗,在我从前的大学生活中却未有过。以后便也知道,要想亲聆謦咳,那是必须提前半小时去占座的。

先生那会儿初进不惑,条纹衬衣牛仔裤,背直腰挺,用今天的话说——酷。听了几回,确实觉得有味,我这个老逃课的也就被吸引进去,竟从此构成一生的缘分,这,也真是始料未及的。能把《文心雕龙》讲得好听,即使在我今天来看,仍然认为是种大本事。

该课结业有两个学分,先生的考试却也特别——各自回去写篇文章,只要与原著相关即可。我为了博先生的青睐,斗胆用文言写了篇论文,后面还卖弄地附了一首律诗,记得有“谭龙谅必屠龙手,说美岂非解美人”一联。许多年后,与先生戏谈当初的交往,果然他是从这回考试注意到我这个姓名的——他给了个最高分,九十五。只是现在想来,我仍为年轻时的轻浮孟浪深感汗颜。

 

  

八十年代的大学,于今天来看,确实恍若隔世。那种自由浪漫和求知欲,在眼前这个商业时代,似乎已很难重现。

先生的课,一直是人满为患。他每个学期,又都开新课。因为怕挤,后来我只断续听过他和邓小芒合讲的“中西比较美学”。邓是哲学系的才子,还是著名女作家残雪的哥哥。易邓当时在武大齐名,且都是一九七八年以高中文凭考取武大的硕士。

真正走近先生,所谓入室,也是因为文字之缘。那时武大有个文学校刊,准备发我一篇习作。那正是一个时兴探索和实验的年代,我写的小说,是把诗和叙事两条线并列而下的,形式上显得有点儿怪异。主编好意,专门拿去想请先生写个评论——那时在文学期刊开文评专栏的老师,只有他和於可训先生。先生似乎还对我略存印象,便要主编约我到他家去座谈。我心底自然是欣喜和忐忑的。他住在南三区,的确算是蜗居,主卧兼客厅,我们就在床前闲话。针对拙作,先生反倒没说几句,大意是好故事,这样就发表,有点儿可惜。我自然懂得先生的深意,至今也未敢贸然投出。

但自此之后,我则借梯上楼,与先生的过从渐密了。他在课堂上,原本对许多人事,都持皮里春秋的说法——这也正是他讲课的迷人之处。单独面对时,先生的嘻嘻哈哈之中,自然带着更多的机锋。那时,他还是副教授,曾经被刘校长赏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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