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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平行线

2010/11/23 9:22:49 本站原创 kjt381218690 【字体:   点击数:

 两条平行线,无限延伸,无限拉长。永远不会有交点。缘深缘浅。情断情续。冥冥之中似乎早有主宰,若要看尽世间欢爱,切忌穷根究底,耿耿于怀。拥有的、怀抱的未必就是幸福的。

 这个世界很大很大,没有边界、没有尽头。就像永恒的诺言一样,烙在双方的心上。彼此永远都不会忘记。像无尽的思念,相隔千里有思有念。永远无会面机会。只有默默的、静静的。一点一滴的慢慢的延伸,愈来愈浓。像永远的守望,一直盯着一个认定的依托。静静的盼望,静静地等待。纵然自己早以那是一个毫无结果的谎言。心依旧、梦犹存。致死不变。于是有了相思豆,在茫茫人海中生了根。种相思豆亦是为了尝相思豆。驻望夫石亦是为了心坚意定——自己是永恒。

 他很大了,大的可以支持一片苍天了。他,他很小,小得还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的眼角。她和他一样大,她和他一样小。于是可能是物体间的万有引力的作用。他和她相遇了。可怎么也没发生碰撞,产生火花。这又也可能是物体间的斥力作用吧。两者保持一定的距离。无法改变,真的无法改变。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是相距那么远,不管怎么延伸,彼此间的距离永远不变。就算是在自己梦境中相遇,在梦境中距离为零,那么相遇的那一刻也是十分短暂的。短的更本无法用秒表计算,并且相遇之后,时间留给他们的就只有永远的背离了。两者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永远也无法在有相遇的机会。用短暂相遇换取永远的背离值得吗?我不知道。

 开始,世界、上帝、命运对他来说都很公平,有一个好的家庭,有个好的学校。关键是在这学校中命运把她安排在他的视野中。一直认为他是幸福的。至少那段日子他是这样认为的。过着年少不识愁滋味,去强说愁的日子。每天似乎过的都很充实。不开心的、郁闷的事。仿佛在那段日子里把他忘记了。

 日子渐渐的来了有去,去了又来。无声无息的。他也是无声无息的过着喜怒不行于色。小小的忧伤和烦恼。围着操场跑两圈就轻松了。有心的他每天看着无意的她,坐在后排默默的看着她,一直到发呆。他默默的看着她,她被他默默的看着。时间也在默默的沉默中默默的流走了没带来一丁点新奇也没打破一点沉默。

 春天——百花争艳的日子,这是书上的记载,而如今他的视野中感觉不到一丝花的色彩。清一色的绿充斥着他的眼球。在这种重复的单调中他学会了遐想。每天第一个起床,为的只是体会一下寂静。每晚最后一个睡觉,为的只是品位一方的深邃、守望一片空旷,更多的是那一缕缕突然产生的惆怅和……        

 秋天——悲秋,灰冷色。这是古人诗句中给秋下的定义,然而在他的视野中,唯独这秋天有几分多余的色彩:灰黄、红黄、淡黄。虽然这都是伤感的冷色调,但他很喜欢。久而久之他的血液中就多了些许多愁善感的元素。于是在少许的落叶上他学会了写作,并爱上了她。虽然谈不上大作,但每篇都是有感而作。

 而她,一年都过去了。平行线还是平行线。她对他来说还是熟悉的陌生人。只知道她姓什么,每天干什么。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知道。很可悲、很无奈,却又很……

 时间还是慢慢的过去了,生活中他开始有郁闷的激素了,想的越多,写的就越多,人也变的越成熟。他开始忧心了,因为他对她的了解还局限在陌生的了解中中。于是他开始了开始了无为而为之。但他始终无法跳出自己画在地上的牢,那牢囚住了他的心。

 不,不行。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思维式的早熟。他心中强烈要求缩短这两条平行线之间的距离。于是他不在自我封闭,他开始活跃了。他知道要想缩短平行线之间的距离,就必须让彼此知道它的存在。如此以来,他就尝试和每一个人交谈。

 热心可以融化冬天的冰雪,热情可以点破深邃的夜空。用心可以弥补羞涩的隐言,乐观可以拉近两颗新的距离。事实上他的确做到了,至少成了一个公众化的人物。虽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心心相代,但至少在班上一提他的名字,都不会感到陌生。可尽管如此,两条平行线还是两条彼此陌生的平行线,若即若离,他的眼神中似乎看不出一丁点差别。她还是她,他还是他。他不说,他不懂。即使是他有意说了,她仍然不懂。认为靠近就是伤害,保持就是永恒。将自己封锁在一个坚固的空间。不允许他人进来,也不愿意自己出去。好像只知用耳听事,而不懂用心体会她甚至对他产生无情无形无声的伤害。认为保持对彼此都有好处,以为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伤害彼此,可是在他的思维中他觉得这样不公平,默默的为她作了这么多,为她想的那么深。可现在换来的是什么,什么也没有。冷淡”“回避还是无言的拒绝。越来越觉得不公平,起码她得进一步了解他。他也尝试一下靠近她的感觉。可距离变小的结果是什么?这刻他没有料想,没有……    

 他曾经对我说过:为什么?他曾经也问我怎么办?可我只是个旁观者,只能是客观的、理智的说点见解。有时候连自己也无法……也不知在他眼中落了多少片,只是看到楼下的清洁工人扫了又扫,烧了又烧。烧不尽,扫不完。微风中飘落了多少叶,尘埃中积淀了多少回忆。已经两年了,认识已经两年了,似乎这一切就被早已注定了。一开始就是一个永恒的谜局。她笑的时候,他也在笑。她哭的时候,他在为她默默伤心。其实他多么想在她哭的时候走上前,默默的递张纸巾给她,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吻住她脸颊的泪珠。但他始终没有这么做。我问他为什么,他冷冷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不想伤害她,给她带来麻烦,她很单纯,很圣洁。不知道什么是复杂。

 突然间,有种世态炎凉的感觉,不知道春夏的更替了,一切都慢慢变的急促起来。这种缓慢如同一滴滴水珠中慢慢扩散的颜料,你能时刻感受到它的蔓延,却无法欲知它的终点,有时候只顾迷恋与它慢慢消散的全景,却忘了时间的流失,却忘了消散的结果,所以在些新迹象面前我们总是束手无措。

“我可能离开这个城市”他低着头,淡淡的对我说。对着和他睡在同一片操场的我说。

“别开玩笑,压抑也不至于这样吧,你舍得吗?”

 我笑着说,以为着仅仅是一个玩笑,不久大家就会忘掉。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更压抑无关。”他一脸严肃的表情。

 我不相信,绝对不会相信。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血液中倒翻了五味罐。语言中根本找不到词语,来回答他的话语。我的脑海从来没有这样的空白,从来没有。好像这句话之后,我将被抛弃在孤独而又恐惧的黑夜,黑的前方是黑,黑的后面仍是黑。没有人指引,没有人援助,更没有人安慰。如果可以看的清的话我们的脸都是煞白,没有表情,眼睛像木样的呆,只盯着一个地方,却没有神态。

 直待这一刻我们才发现彼此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用简简单单的朋友来形容的那种感情。感觉只要两个任意一方突然离开,那么都无法想像今后会怎么样。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的感情只有在离别的时候才能体会的最真切。三年,三年了,我们睡在临床,坐在同一间教室学习。三年,无声的流淌中建立了我和他之间的友谊。这分情无法用任何东西替换,就像烙印一样印在彼此的心尖上。永永远远是朋友,永永远远是兄弟。

 嘴唇微微一动:“为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吗?”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为了该死的钱和所谓的前途吧。”    

 我知道他现在的很无奈、很无助、很彷徨、很忧很…… 

“为什么要在前途上加个发发‘所谓的’?”      

“没什么,随意加的,呵呵!”他笑了,那是最僵硬的笑。

“是自己坚持的结果吧!”我也随意的说。

“难道你不留恋她或他或它?”我继续说。

“留恋?呵,应该是依依不舍吧,但坚持的永远不会变。”他说。

 鱼在水中游,没有表情,不哭不笑,也不发出声音。从容的游来游去,但是鱼的悲伤你知道吗?我想,全部的答案都在水里吧!心碎成很小很小一块也只有自己知道。

 雨继续无声的月亮和太阳照常的露出脸来,只是蒙蒙的,也不再洒下锐利明朗的光芒。一直不停的洒落下来,像在倾诉所有即将到来的悲伤一般。

“是时候了,车就会开了吧!”他说。

“不还有半天呢,半天呢!我们喝酒去吧。”我说。

“也可以,那我们走吧。”

“来来来,我们干杯,就算是为他饯行吧,喝出我们的豪气。”

“兄弟,保重,自己坚持的不会有错,将所谓的去掉,四海之内我们永远是兄弟。”我强言欢笑,道出的却句句是真心。字字不舍,字字留恋。

“谢谢你们,我会为大家珍重,为自己珍重,一切都会过去,一切将会刻在我的心上。”他眼角含着泪水说。

“结束。人散。离开。她还是不懂。”他对着天说了一句只有我懂的话。

 酒过后,我头有点昏,但异常清醒。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很晚了,一路上谁也没说话。有的一直低着头;有的不断抬头有低头;有的四下张望的:有的……      

 睡。呵呵,恐怕这个月甚至这个年头我都无法入睡。今晚我我该怎么办,早已冰冷的心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寒心又变成了痛心。想想:昨夜临床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我可以向他倾诉一切,可现在……哎!我哭了,尽管我强忍着,这是我懂事以来第十次痛心的哭,但这是第一次真正知道眼泪是苦涩的,流过脸颊是火辣辣的。脑海中翻涌的沸腾的思绪,由回忆变成记忆又由记忆变成再现的事实,再由事实化成眼角的泪水。

 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放假的晚上,一个寂静的夜晚。该休息的都走出了校门。走廊、教室、操场都没有了匆忙的脚步,也没有了繁杂的吵闹。整个校园都被静给吞噬了,没有了其他的生灵。用死寂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在淡黄的灯光照耀下,在死寂般的操场上。

 两个人为了一个球拼的气喘呼呼,谁也不让谁,一个进攻,一个防守。一个明战,一个暗攻。在规则允许下,忘记了一切。拼!只为了一个球。球也就成了我们友谊的结晶。球不知在校园响了多少次,累了就躺在操场上,望着天空,望着惆怅,望着球,守着无奈。

“假如我们明天就要分开了,那你会怎么办,那一刻有什么感觉呢?”我玩笑的问了问。

“怎么办?没怎么样啊,我从来没有想过,就算分开了,那又怎么样,只要在蓝天下我们永远是朋友,是兄弟。”他说。

“哦,那她呢?又会怎么样呢?”我继续问。

“她,哦,没什么呀!说实话我现在觉得我们两满好的,保持这种感觉很好,永远不会变,像两条平行线,我和她比朋友更朋友,比恋人更真实,是一种特殊状态下的友情,尽管她仍然不懂。”他第一次清楚的说了他两的关系。

 人生就像是一个骗局,也许一开始就是一个虚拟的背影。我们在这个骗局中不断穿梭,不断寻找出口。等到最后,我们都累的躺下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出口就在自己的心中。渐渐的发现,原来两条平行线间的距离也有变化的时候,同时也可清楚感触到变化的时间。当恋人变成朋友的那一刻,再永恒的守望也有心动的那一刻,再真诚的祝福也有自我渴望的那一刻,距离的越远就发现原来的可贵,就越懂得回忆的重要性。

 他一直在守候,从来没有变,而她从来没有懂过。不懂得花为什么喜欢在春天开放;她不懂为什么黑夜总是那么深邃孤独:不懂得他眼中的忧郁和深沉;不懂得为什么存在永恒;不懂为什么永恒又可以在瞬间消失;她不懂他为谁在哭;她不懂他的离开。不懂,不懂还是不懂,一直不懂。没有想过,没有,从来没有。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她仍然是她,她仍然不懂,但这已不重要了。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一段深刻的感情性质可以变化,但是这段感情的质量是永远不会变的。就像两条平行线,虽然长度可以变,而且时刻在变,但是这两条平行线的固有性质永远不会变。

 两条线在一个平面上,不是相交,那么必然是平行。相交,是用永恒去铸造瞬间的美好。而平行是用无数的美好凝聚成永恒。当我们把眼前的一切看的平淡的时候会发现曾经一直萦绕在心尖的乌云,会在不经意间慢慢消散。那些放不开的事现在已变成怅然。

 我说有一种爱叫做放弃,有一种友谊叫不懂。那份爱虽然已经放弃了,但他至少曾经拥有过,曾经为了那份爱努力过;那种友谊虽然叫不懂的,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经刻下了那份友情。由恋人变成朋友,由爱情变成友情,这未尝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曾经的平行线依旧存在,曾经的他、她还在等待,只是在那原来的平行线中间又加了另外一条,那条就是我。从此那三条平行线就成了我们三人友谊的见证,友谊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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